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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走了两分钟,到了尽头。谢昭瑛点亮了油灯。
我们身在一个二十平方公尺左右的地窖里,到处堆着腌泡菜的大祭坛诡异的霉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还有好几桶酒,和一大堆分辨不出原貌的物质。
我气得哆嗦:“这……这就是……这就是你说的银子?!”
谢昭瑛却在那头不知道怎麽弄了一下,一面墙壁譁地滑开,露出一个黑黑的门洞。谢昭瑛把油灯点亮,我就看到了里面金灿灿的光芒。
一时间我的腿有点发软。我拉了拉谢昭瑛的袖子:“二哥,咱爹不是贪官吧?”
「什麽?」谢昭瑛问。
我指着那一屋子的金银珠宝:“他他他,只是一个太傅,月俸才多少啊?”
谢昭瑛恨铁不成钢,抓着我的肩像摇筛子一样使劲摇:「咱爹是文博候!文博侯!是万户侯!咱们谢家在外面有御赐的田地和庄园,年年都有上供!
我差点被摇得四分五裂,忙叫:“知道了!知道了!”
谢昭瑛丢下我去拿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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