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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随後又尴尬地发现,这回她完全不知道大君为何愤怒,好像也只有实话一条路能走……
她汗颜,「不是您让我写祝福语吗?」
祝夏横眉竖目,「祝福语能随便改的?」
「我这不是在看您的意思吗?」
「我能决定?」
您可是老板啊。卓冉深切觉得他有病,然面上还是奉承着。
「当然,您说什麽是什麽。」
祝夏闻言笑了,开诚布公到这种程度,是压根儿不把他放在眼里?五百年了,没人敢嚣张到这种境界,这感受真新鲜真有意思!
可这笑看在卓冉眼里就很变态,她心道不好,大君又要发疯了。
不出所料,祝夏瞠着满是血丝的瞳孔,嗓音又沙哑又冰冷,「很好,你就写,坡底口,子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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