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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宇文弈低头看到敞开的衣襟,万年冰山的老脸上也终於出现了一种叫做尴尬的表情。
谢怀珉没看他脸sE,反而还指着他x前一处,问:“这个伤口形状,很眼熟。”
宇文弈的衣服,掩也不是,不掩也不是,手僵在那里。
谢怀珉注意力全在另一边,「陛下,我记得这是某种毒发作後留下的特有的疤痕。」她人还靠得更近了,手都快点到宇文弈的x上,「就您这情况来看,应该是医治得很及时,只有伤口处留了疤。
宇文弈赶紧把衣服掩上,代她作出回答:“是千秋红。”
谢怀珉恍然大悟,想了起来,「就是千秋红!陛下你怎麽样中的这个毒?」说着凑过去俨然一副还打算把衣服扒开看个究竟的架势。
宇文弈是经历过大风雨的人,但这个时候也不禁十分紧张,两手紧抓住衣襟,笑得很是勉强。
谢怀珉一本正经地分析:“陛下,看那伤疤,你中这毒绝对不超过十年。”
宇文弈往床里面缩了缩,啼笑皆非,“你真不记得了?”
“记得什麽?”谢怀珉问,“我现在记X坏得很,才吃的饭转头就忘。陛下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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