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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谢怀珉看到了听闻已久的离太子。
五、六岁大的孩子,b同龄人略高,五官果真和宇文弈惊人的相似,特别是那双漆黑的眼眸。小太子皱着眉,正趴在床边,双手拉着父亲的衣服。宇文弈半躺着,脸sE苍白,满头大汗,神情却是十分的温柔慈Ai,正在m0着孩子的头。
人前严厉冷酷的帝王,私下也是慈Ai独子的父亲。
谢怀珉不禁微笑。
宇文弈抬头看到谢怀珉,一愣,随即严厉地冲下人喝道:“谁去把她叫来的?朕说了不用打搅她!”
常常喜抹了一把老汗,谢怀珉抢先开口:“陛下别要强了,还是自己身T重要。”
宇文弈眉头紧锁,“你也病着,外面天气又这麽坏。”
谢怀珉一笑,“我的病没你的来得急。好了,什麽话以後再说,先让我看看。”
刘太医急忙把位子让出来。
谢怀珉坐到床边检查一番,“还好,需要发一下寒气。我为陛下施针,很快就好了。”
宇文弈低头看到她瘦得骨节分明的手打开针盒,眉头已经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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