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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也是又气又好笑,自己才是病的那一个,怎麽常常反而是自己在安慰他呀?
什麽我一定会好的,小程绝对能治好我,我们俩将来日子还长着呢等等。
还得想办法分散萧暄的注意力,免得他一纠结到她到底是怎麽染上这毒的问题上,又开始没完没了又没有任何建设意义的自责上来。
但是有时候半夜气短被救醒,或是做了恶梦惊醒过来,看到那个人担忧悲伤的眼神,自己也心如刀割。
於是只有抱住他,一遍一遍地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在我身边,我已经很幸福了。”
萧暄b问:“做了什麽恶梦了?”
谢怀珉老实交代,“我梦到这几天的事,都是……都是我的梦。”
萧暄长长叹了一声,谢怀珉听着心里酸楚。
萧暄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子的细瘦手指,目光一片温柔,他俯身下去吻了吻她滚烫的额头,「好好休息。我的的确确赶来看你了,你不是做梦。睡吧,我不走,就在你身边。
谢怀珉安心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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