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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她不了解的过去,她有他不知道的故事。他们之间离着不过五、六步,却是觉得隔着有千里远。
那一刻,他在想,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先是治腿,後又日日请平安脉,两人b以前熟了很多。
谢怀珉发觉宇文弈也不如众人口中那般冷酷寡言。自从知道她去的地方多後,他总cH0U空小半个时辰,听她说说五湖四海的趣事。
谢怀珉说:“秦国东北山区里某地的百姓,土地贫瘠,物资贫乏,生活十分困难。这也倒罢了,那里的人,个个都有一个大脖子。”
“大脖子?”
谢怀珉b着自己白细的脖子解释,「就是这里非常粗大,像是长了一圈瘤子。不但如此,眼睛还往外鼓,像金鱼一样。得了这病,连子孙都受影响,多半又痴又傻。
“有这等奇病?”宇文弈惊奇,“这病能治吗?”
谢怀珉点头,「其实就是吃的东西里,缺一种叫碘的东西。我们平时摄取碘都是透过盐。那个村子里的人本来就在深山,又穷,没有钱买盐,又没有从其他途径摄取这个成分,这才致的病。
宇文弈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秦国民生如此,当政者却还沉迷发展军备,激进冒犯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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