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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还愣着,就听皇帝吩咐道:“把药端出去熬,动作轻点。找个人过来,等她醒来了仔细伺候着。”
公公急忙点头。
宇文弈神情复杂地凝视了谢怀珉半晌,这才走了出去。
常喜已经醒了,等在外面。宇文弈同他说:“等谢大夫醒了,就同她说,朕放她十天假,要她在家好好休息,调理身T。”
常喜急忙应下。
宇文弈想到,“父王留下的那些老参,挑一只百年的,拿给谢大夫补一补。”
常喜微微一愣,立刻应下来。
谢怀珉睡到日头偏西才醒过来。她还是觉得全身乏力,肌r0U酸痛,像是刚跑了马拉松一样。手脚虽然冰凉,可是动作一大,全身冒虚汗,头立刻发晕。
真是糟糕。
她扶着脑袋下床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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