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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暄倒见怪不怪:「他爹该给他起名字叫守时。从我认识他起,上学,吃饭,聚会,甚至抢nV人,无一不晚到。他这次要准时来了才有猫腻。
萧王爷慢条斯理地喝茶。外面一个悦耳男声响起:“数年不见,燕王一如既往牙尖嘴利不饶人。”
赵公子翩翩而来。
的确是翩翩。一身白衣,金冠玉带,外表清俊端庄,可惜神情十分飘渺,好像没怎麽睡醒。都说他是名扬天下的才子,可是同样是才子的宋子敬身上有那种文雅内涵,在他身上统统看不到。
这样的人,却不远千里深入敌军谈判?
萧暄歪着嘴笑,站起来:“这次不算迟得太久。”然後转过头来同我解释:“有次诗会,都上饭後水果了他才来。”
他这麽一说,赵公子自然把视线投到我身上。
“敏姑娘?”赵公子给我行礼,“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这话怎麽听得这麽别扭?
我讧笑着回礼:“听闻公子身T不适,所以随王爷前来为公子看病。”
赵策一笑,嘴角居然还有一个小酒窝:“那可要劳烦姑娘了,在下先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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