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张颐的下官给您老行礼，说在卫凉山区安抚土着居民一事进展顺利。他已经见着头人，送上重礼，头人甚喜之。当地居民尚未开化却善良淳朴，多以打猎为生，着皮革而寝竹屋，缺医少药，笃信巫蛊。交付出来。

        萧暄思考片刻，说：“安抚土着循序渐进，开放夹羊道之事不可C之过急。头人好利，可在道上设关卡徵收赋税。赋税度额，自己考虑斟酌。”

        我提笔写下。萧暄又说：“王印在你右手边某个盒子里，自己找来盖上。”

        他可真大方。我翻出燕王印，沾了印泥盖上。把折子丢到一堆处理过的文件中。

        「这张写的是南方农民起义，首领张伟民已自立为王…」

        「蠢货。」萧暄轻却严厉地一声冷叱。

        我手抖了抖，继续念头：「…在彭罗县登基，自号天择皇帝，国号为周，封了皇后太子宰相大臣一共二十多人，俨然一个有规模的小朝廷。而且似乎就打算在那里落地生根发芽结果了。

        「什麽好处？」萧暄嗤之以鼻，「被玩弄於GU掌而不自知，到底是目不识丁的卤莽汉子。这折子你放一边，我会同孙先生他们仔细商量。”

        就这样，我做起临时秘书，萧王他口授我笔书，男nV搭配，工作不累，案上的折子渐渐少了。只是萧暄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

        我念完一张赋税的折子，半晌没听到回音，转头一看，萧暄躺在榻上，侧着身，闭着双眼，俨然已会周公去了。

        我轻手轻脚放下折子走过去。他连月C劳肯定是累，脸都凹了下去，眼下青影，胡渣稀疏。我知道他们练功之人睡得浅，一有风吹草动就要惊醒，如今我人都在跟前他还无动静，真是累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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