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一下由早春堕如寒冬。
再也忍不住,立刻让车夫勒马,然後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农舍前有大娘正在做活,披麻戴孝,腰上系着的白sE布条十分刺眼。
我悬着心,觉得每一个字都有千斤重:“大娘,这满村戴孝,是什麽人去世了?”
大娘抬头看我一眼,放下夥计,满脸愁容地叹道:“姑娘外地来的吗?我们王爷几天前遭歹人行刺,重伤不治……”
我的耳朵嗡地一阵响,大娘的话在脑海里不停回荡,只觉得脚下大地裂开一个大缝,我不停坠落,坠落,被一片黑暗寒冷彻底包围。
周围人又说了什麽,我统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转身抢过侍卫手下缰绳,翻身上马,狠狠一cH0U马鞭,朝着西遥城疾驰而去。
早春冰冷长骨的风如刀一般刮过我的脸颊,我紧握着缰绳的手已经疼到麻木,心跳如鼓,恨不能生出翅膀飞过去。
到底怎麽回事!?
城门卫兵见我奔来,举枪要拦,不知谁认识我喊了一声:“是敏姑娘。”
他们一迟疑,我已经冲过城门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