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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没有一处不痛的。特别是後脑,我不知道在哪里撞了一下,耳朵里到现在都还是嗡嗡声。原来重生居然这麽痛苦,难怪孩子落地都要嚎啕大哭。
我四肢并用爬上了岸,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狼狈地就像一只落水狗。
红衣nV孩看到我爬了上来,松了一口气,对旁边的男孩说:「瞧,没Si!我娘说了,越是贱的人,就活得越长。她才不会那麽容易就Si了呢。
这哪家的小P孩放的什麽厥字?
我坐起身来,冷眼瞪着她。小nV孩也就八、九岁,已经学着一副小大人样,颐指气使。我似乎隐约记得,她是这个身T主人的侄nV。
「既然没Si就行。大马小马,我们走吧。今天可真扫兴。」
我的脑海里冒出两个大字:郭芙。
「郭芙」小姐昂着她高贵的头颅,带着两个木头木脑的跟班,转身就走。
「站住!」我一声令喝。
这个身T,被我的灵魂占据的身T,声音还很稚n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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