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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前半生都陷入在尔虞我诈的皇宫,抛头颅洒热血的皇宫,这样的生活他怕了。
林清源死了,变成了一堆土,一抹尘埃,只留在别人心中,羌国他不想管了,赵斯是一个好将领,他应该回到羌国,建功立业。
只是心为什么会抽痛,或许是还欠那个男人什么,他要感情他给不了,其余的都可以,如此想来,他心中便空宽敞了一些。
体内的药性渐渐平息,赵斯蹲在车厢中的一个角落,只是一些残留的药性叫嚣着要干些什么,药性再一次复苏,全身上下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忍不住在车厢中打滚,这一次林清源也看出不对劲来,汗滴大颗大颗的落下。
“是药吗?他们给你闻的香”然后他就惨白了一张脸,他以前在书籍中看到过一个他们秘制的药,若是不泄身,必定会爆筋而亡七窍流血。
赵斯被火烧了一样,身体上下酥软,眼神迷离,喘着粗气,用手捶打自己的头,几拳下去,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
林清源咬着牙齿,一把抓住赵斯的手,赵斯猛的一甩,林清源被掀在车厢上,伶清惊呼一声,粗犷坚硬的胸膛就压了下来,赵斯被烧的没有了理智,他被压在赵斯身下,喘着粗气看着车帘外震惊的伶清,“出去”
赵斯急忙的想要脱下林清源的衣裤,想要找个发泄口,手掌颤颤巍巍的拖着林清源的衣裤,最后猛地撕开,林清源蹙眉,赵斯动作太猛了,他的肉被勒的痛,他想要张口喊,却被赵斯火急火燎的反了个身,用撕裂开的衣物捆绑住了林清源的手,布满伤疤的背脊就出现在赵斯眼底,他暴躁的喊了一声,然后低着头一点点吻着林清源陈旧的伤疤,小心翼翼的。
很痒,林清源想到,湿漉漉的,不敢用力气,生怕他舌尖下的人被他舔融化了,不知道是什么滚烫的东西留在林清源的背脊上,身后的少年痛苦绝望的道,“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这样,为什么不能是谢青。”
哭声太绝望太凄惨,惨绝人寰一般,然后倒在地上,松开了绑着林清源的衣带,面无表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枚匕首放在林清源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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