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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看似服帖温顺的青年避开了视线,因为他只是在利用性爱或者说惩戒,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他的配合与服从也只是为了掩盖本质,不让人追究的幌子。
难道他以为只要让我舒服了,我就可以既往不咎,不追问地继续给予?
“你的生活难道就是不断证明给别人看吗?”
他抖了抖耳朵,肩膀微夹,向后缩了一下,没有回答。
退避已经是他的习惯。如果他需要新的事物来填充生活,仅仅这样是不行的。
我看了眼弱气破碎的他,对他伸出手。
他犹豫着抬了眼,把手放上我的掌心,我拉了他一下,他赤裸的身体接近我的胸膛,我搂住他。用舌尖卷走眼眶中的泪花。
他懵住了,一时不止如何反应,我屈伸他的腿,拎住膝盖猛地一折,小穴因为大腿被架起而翻到面前,贴着我蓬发的性器。
“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
肩膀从他抬升的膝弯处挤了进去,扣住他的手腕,将发泄后裹着白浆的性器沿着沾黏的水痕再次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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