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他很抵触这个逼迫他喝水的警察，可渐渐他抵触的心动摇了——因为只有人进来，门才会打开，他才能感觉到光，他才能知道自己没有被遗忘，才有机会可以出去。

        如果他向这个人恳求的话说不定会有出去的机会……不，只要能排尿就已经够了。

        在他精神快要崩溃之际，门终于又一次开了。

        隔着眼罩，姜肆也感觉到了光的形状。

        “放了我，你要钱还是什么我都能给你！”

        他松口求饶，却被一只大手无情得捏住出脸颊，大量的水再次不管不顾得涌入他的口中。

        姜肆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由冰冷的水滑入他的喉咙，忍受着下身越发严重的胀痛。

        “不要不要……”姜肆查觉到水杯从他唇边离开，以为这警察又要走了，情急之下，瞎猫撞死耗子似的撞进警察的怀里，“你别走！”

        放下水杯的程醉低头看向扑进他怀中的男人，嘴角扬起。

        “想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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