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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池湿透了。
男生在戚砚手腕微动时转过了脸,但不可避免地被红色的酒液淋湿了衣衫,白色的面料有些薄,湿着贴在闻池的身体上隐约可见底下透出的肤色。
那截冷白的颈也被弄湿,顺着闻池转头的动作,酒水顺着颈线流下,汇聚在凹陷的锁骨里,红酒盛在玉色的骨沟被光照着,看得人无故口渴。
刚进门的霍煜看到这一幕也这么觉得,他弯腰抽了两张纸,把又被弄脏的男生遮得严严实实。
众人从那香气馥郁的人上移开视线,转眼间这里又变成了两个少爷之间的博弈。
霍煜平常都是一副淡定公子哥的形象,这会沉着脸看被酒溅上的沙发一言不语,气场有些吓人,没人出声,连闻池也有点被吓到了。
他有些烦躁地对戚砚说:“你弄脏了我的座位那我坐哪?”
还没等戚砚说叫人进来收拾一下,霍少爷又转过头对一言不发的少年说:“你、跟我走。”
见男生有点畏惧他,霍煜直接上手把他扯出包厢,冷色发冷:“看不惯你这么脏。”
包厢里的人没挽留,谁知道霍煜这个洁癖男会搞什么。
闻池出了门就想谢过霍煜的解围自己回家,但男人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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