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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被子蒙着自己的闻池什么也看不见,因此感知清晰得有点过分,冰凉的药膏慢慢在火热的肠道里化开,被男人抽动的手指抹匀,让他潜意识认为此刻应该和昨晚类似的动作没什么差别。
回忆起昨夜的可不止他一个,霍煜手指无端被夹,力气没收住捅得深了一点。
“唔——疼...”
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又低又闷,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反正霍煜是这么认为的。他抽出手又沾了点药膏抹进去,说:“那你别夹我这么紧。”结果话音刚落,手指就又被夹了一下,然后很快又被刻意地松开。
毫无疑问,霍煜被这无心的举动勾硬了。开了荤的男人是不是相比处男更难控制自己的下半身,他打算下次和医生讨论这个问题。
出于刚刚的承诺,霍煜忍了,只在抹完药以后故意往那点按了按。
完全猝不及防的一记报复,闻池咬着牙没心情计较,把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了。
霍煜洗完手又拿了另一支小药膏坐到床头边,把盖在闻池头上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
“又干嘛......”
“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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