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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收敛,但目光挺性骚扰的。
闻池从一旁拿过杯酒和秦之轻轻碰了下,语气有些僵硬:“谢谢。”
在秦之之后,闻池又应付了几个想来找他乐子的男人,他以为戚砚也会来找他麻烦,但那人直到宴会过半也没看他几眼,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正要庆幸今晚就这么过去了,与人交谈的闻池却突然觉得心烧得厉害,脸也热了起来。
一旁的女生关心他是不是酒喝多了,看上去脸很红,闻池想起自己喝的三杯香槟,回道:“可能吧,失陪,我去下厕所。”
站在洗手池前,闻池捧起冷水往自己脸上浇,头脑稍微清醒了些,然而,那股火愈烧愈烈,热得他忍不住抬手解开衣扣脱下了外套,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降温,但作用微乎其微,还是好热。
火势蔓延着一直烧到了身下,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好像,被下药了。
而且这药的效力似乎很强,翻涌的热浪从下腹席卷而上,闻池心头一紧,意识到必须趁着自己还能保持思考赶紧离开这里。
踏出走廊,周围却是一片寂静,引他来洗手间的佣人已经不见踪影,只能凭着刚刚模糊的记忆摸索着出路。
闻池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麻烦搅得一团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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