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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似乎格外燥热,谢寄觉得全身都汗涔涔的,流的汗多了,还觉得两腿之间有点黏,紧紧挨着常卿衣服的后背也湿答答的,他的汗水定是将常卿好好的衣裳浸湿了吧。
谢寄抽噎着,使劲憋回泪水和鼻涕,慢慢松开了咬着常卿手臂的牙关,就着满嘴的血腥味,一顿一顿地在半空中比划动作:“这几天,我把你的伤口治愈好了。”
常卿将头靠在谢寄烫得泛红的肩上,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谢寄用苍白的指节软软地扭来扭去,小哑巴正在努力地表达自己的心思。
“看着你慢慢痊愈,我很开心……可是,现在我亲口把你咬出伤口了……对不起。“
常卿唔了一声,因谢寄的愧疚而欣喜、而惭愧、而嫉妒、而愤怒,忍不住坦白:“哥哥,我也应该和你说声对不起……而且是两句。”
谢寄的眸子颤了颤,隐约预料到有什么灾祸即将来临,可一来不知如何躲避,二来如果他躲了、常卿该怎么办,于是他只好敛眸,一边抠着手指,一边等待常卿的后话。
“对不起,我刚刚说有虫子爬进你的身体里,是骗你的……方才没有虫子,一只也没有。”
谢寄登时皱眉,想质问常卿为何骗他、既然没有虫子那又为何将手指伸进他私密处,还……还扭动着手指从他身体里抠挖出那么多水来。
常卿似乎看出谢寄心中所想,侧头蹭了蹭谢寄,像猫咪讨好饲养者一般:“因为,喝醉了酒的哥哥,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可我却发觉,那处的味道格外好闻,便想探探究竟是什么风光。”
“……我错了,好哥哥。”
谢寄的脸上还残留有因酒醉而浮现的酡红,此时更添一团羞腆的红晕,煞是芬彩异呈,脸颊之上的两颗黑瞳像是被泡进了水似的,洗得亮晶晶的。
手指和手腕一起勉力摆动:“无妨,只是你别再说了,那般味道有什么值得说的……另外一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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