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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指J醒来质问,被骗X里有虫 (4 / 7)_

        这般想着,常卿空出一只手探至谢寄身下,深吻着谢寄的同时脱去了谢寄白色的外衣、再到里衣、最后是纯白色的亵裤。

        从他被谢寄照料时起,便发现谢寄格外喜欢白色,受谢寄的感染,常卿亦认为白色是世界上最美好的颜色:很美,很纯洁,很谢寄。

        嘴里的空气被残忍地掠夺而空,在谢寄的梦里则是自己莫名坠入了一片深海,任他如何挣扎都只能绝望地往海底沉去,海水胡乱倒灌、填满进他的胸腔。

        ——他这是,要死了吗?谢寄这般悲伤地想着,一滴清澈的泪兀自从眼尾滑下,在滴进被窝、濡湿被褥之前被常卿卷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哭什么?与我亲近有这么让你厌恶吗?”常卿含着嘴里的咸味问道。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应,常卿也没有泄气,手指抵住谢寄的后穴,蓦地发现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怒极反笑:“哥哥,你是天生这副淫荡的样子呢?还是……这里已经有人肏进去过了呢?”

        话音刚落,常卿便伸了根手指进入谢寄的穴道,甫一探入,手指便被穴肉紧紧缠住,穴道比常卿预料之中的要紧致许多。

        谢寄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愈发觉得这个噩梦奇怪,海底有条长条状的鱼环绕在他身边,趁他毫无还手之力时一头扎进了他身下的后穴中,还探入得不浅。

        谢寄登时被吓得乱了呼吸,软软地扑腾着四肢,想要控制身体摆脱游鱼对身体的侵入。

        “好紧……明明都敏感得流了这么多水,怎么还是这般难以前行?……哥哥,陈公子也这么摸过你的小穴、这么为你扩张过么?”

        常卿在手指处添了点力气,却仍旧被穴肉紧紧咬住。只好暂且转移战场,看向谢寄因为暴露在微寒的空气中而颤颤挺立的乳头,略一俯身便吻上了其中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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