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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得逞的奸邪笑声,谢寄被陆公公的胯顶着往前挪动,地下室的烛光倏地一下被点燃,谢寄透过朦胧的泪珠勉强看清了室内的陈设:一座行刑的十字木架,一张桌案,空荡荡的地下室再无其它陈设。
谢寄被一把甩到十字木架的柱子上,隔着薄衫脆弱的脊梁骨被撞得生疼,眼眶里蓄了好久的泪珠终于滚落而下,淌至下颌,被陆公公用带茧的指头狠狠揩去。
陆公公方才用来堵住谢寄喊叫声的那只手,其指缝里藏了春药,谢寄剧烈挣扎之间不知吸入了几大口,此时已是全身瘫软使不上力,面色潮红连带着锁骨和指节处都粉红无比。
虽然受制于人,可谢寄好歹被松开了嘴能够说话,他这人最叫人佩服的本领便是嘴硬,即使是死到临头的危难时刻,谢寄瞋着陆公公,毫不客气地威胁道:“你……你可还记得我是谢家的嫡长子?若是,我遭遇了什么不测……我爹定会让你生不如……呃!”
中了药的谢寄吐字本就含含糊糊、暧昧不清,这会更是直接被兴致到达到顶峰的陆公公强行打断。
只见陆公公猥笑着抬起谢寄柔软失力的手,分别将两边的手腕锁在十字刑架的两条横杆上。随着铁环落锁,封闭的地下室里乍时回荡着沉重的咔哒声,有如困兽落入陷阱般绝望。
陆公公没有着急剥开谢寄的衣物,尽管那几片青布现下只是松松散散地耷拉在谢寄的胸膛两侧,外衣在刚刚的一番来回撕扯下已经破烂不堪、摇摇欲坠,里衣更是被春药激起的乳汁糊湿,半遮不掩,别有风味,陆公公瞧得欣喜,自然不肯轻易扒下这般美景。
药物不仅让谢寄的感官更加敏感、身体某些部位不停地渗着水液,还格外霸道地抑制了他的呼吸,让他觉得呼吸多大口的空气都杯水车薪、远远不够。谢寄胸口剧烈的起伏,连带着两颗樱色的乳头一会儿收缩下去,一会儿又高高挺起似乎要破衣而出。
陆公公的视线压根舍不得从谢寄身上移开分毫,愈看愈觉得呼吸炽热不已,他弯起眉眼,眼角的皱纹什深刻而丑陋,染上欲望的嗓音变得嘶哑不堪,似乎与被药劲冲垮的谢寄一般、在尽力地忍耐着什么。
他就这么定定地立于原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谢寄体内的药效终于发作、张嘴胡乱呻吟着什么,陆公公才转身朝桌案走了过去,边走还边哄道:“别急啊谢公子,今夜还长,我会留住你的性命的,明天一早便放了你。若是你执意要揭发我——那我便只好随手抓一只替罪羊来顶风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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