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是，华秋道非华秋道，只是名华秋道而已。

        这是逆转因果的存在，是道可道非常道的存在。

        这么说，苏人皇能理解吗？”

        苏离闻言，目光落在了盘古意志的投影上。

        盘古意志没有避开苏离的目光，那一缕意志非常非常纯粹，没有任何的污垢痕迹。

        其整个意志投影，如水晶一样晶莹剔透，无瑕无垢。

        片刻后，苏离才点了点头，道：“这是一种相本无相的状态，抑或者是存在？”

        盘古意志道：“可以这么说，但是更多的应该是类似于正邪的剖析面吧。如果之前的华秋道代表了功德与希望，那么如今的华秋道代表的就是罪恶与绝望。就是真正的逆转因果，如邪魂般的存在。”

        苏离闻言，再次沉默了半晌。

        盘古意志也没有催促。

        如这般事情，真话假话，都不一定可以让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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