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苏夏，只是一个真正的普通人——是的，普通人。

        回看了他自己的一生，他才发现，他的模板不是苏夏的开挂模板，而是普通人的人生模板。

        他代表的是广大普通人穿越者，代表的是曾经那个世界真正的底层。

        不会是第一个穿越者和测试者，而仅仅只是诸多之中活下来的那个。

        从不朽女帝的因果开始，女帝就似乎一直在为他而付出，一直到现在。

        这个系统是怎么来的？

        会是……

        大因果术将最可怕的、苏离最不想看到的因果呈现了出来。

        这世间再没有方月凝。

        再没有不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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