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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应对影对于造化笔的争夺。
可是,这一次画画却异常的顺利,甚至,一点儿的异常都没有。
一切无比的平静。
就仿佛,与影有所牵引的诸多因果也已经全部的消散了一般。
“苏人皇……你……你还好吧?”
这时候,一直处于涅槃蜕变的姜鸾终于清醒了过来,轻声询问苏离道。
她的眼神很复杂——实际上,因为苏忘尘与苏离的仇恨原因,以至于她对于苏离的感觉一向很复杂。
可如今,真正在凶险时刻,站出来的却是这位伟大的苏人皇。
“我还好,你现在已经蜕变完成了吗?”
苏离点了点头,回应道。
姜鸾轻轻颔首,道:“是的,已经蜕变完成了,只是……只是我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想要放弃这一次的因果,回现实里去找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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