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沉思着。

        这时候，正常情况下要是有系统判定一下就更稳，但是恰恰这时候反而不能动用系统来判定。

        但苏离知道，在如今的能力下，这样的想法若是在《混沌命运经》中呈现了出来，那基本就没跑了。

        “他们的能力或许不是‘档案复印’，而是‘炼虚还真’。”

        “而我的真虚体悟里的‘档案复印’能力，反而是实打实的炼虚还真，是真虚体悟出经历的事情，但是现实却可以复印现实之中活生生的人，这还不是炼虚还真？”

        “所以曾经的系统的能力……都是在透支我现在的系统的能力？？？也不能算是透支，就是一种‘映射’效果？”

        “毕竟——曾经的那个玄幻世界已经完全化虚了。”

        “最后的一点因果也已经修复了。”

        苏离隐约把握到了这其中的关键。

        同时，也因为在《混沌命运经》中完成了这样的思考，苏离觉得，他似乎渐渐掌握到了‘真虚天禁’的深层底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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