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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齐烽把肉棒拉出,他就更加紧紧的吸住,含着龟头,依依不舍,只把身上这个身经百战的操穴好手都给吸的个够呛。
齐烽刚开始还用着手段,后来却没有了什么章法,觉得怎么插得舒服就怎么来。身下这个人面上哭得凄惨,底下却咬得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起嘬着他的鸡巴,每一寸都被吮到了。,
“啊!慢呜”齐清轩被颠着撞着,话都说不出。却在疯狂的撞击中,慢慢品出了些滋味
“好宝贝,爸爸干得你爽不爽?!”齐清轩挺着腰,一下又一下地捣着齐清轩冒着汁水的逼,“爸爸的肉棒好吃不好吃?!”
齐清轩满脑子都是那个顶入了他肠道的硬物,哪里还知道齐清轩在说什么。呜呜地应了,又被插得更重,淫水比之前的所有时候流的都更多,直顺着腿往身下流。
“呜”齐清轩忍了一会就受不住了,太过刺激了,他被齐烽按得眼前发白,身体发软,肉茎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几次,软踏踏地趴在他腹前。
两个穴儿又已经喷过水,积累的快感无处发泄。父亲又操干得越来越快,齐清轩崩溃地哭出声。
“不、呜不要了”齐清轩一边哭一边摇着头,他被顶得脚趾却蜷了起来,身子变成了漂亮的粉。男人的手劲不需要太大,就能在他粉白的身体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爽得很吧!”齐清轩压着齐清轩的腿伏下,去亲齐清轩的嘴。
“啊!——”齐清轩的腿被压到自己的脸边,又疼又酸,偏偏酥麻的快感又从被疯狂进出的地方不断涌来。他被捅着子宫,捣酸了腰眼。现在嘴也被咬住了,连呻吟都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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