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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扯领口,露出一截优雅的脖颈,身体里的燥热还在继续。陈敛盯着他的喉结发了呆,他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性感呢?看着滚动的喉结,陈敛的注意力居然全被吸引过去了。
只是一点触碰就令他手脚发软。
在身后不可描述的地方泛起羞耻的痒意,这里曾经被赵应年粗暴地撑开过,被他反复进出,毫不留情地蹂躏。
菊穴口无意识地翕合着,还在隐秘地渴望着。
“别这样!赵应年,我不是来和你做这种事情的……我们已经两清了。”陈敛鼻子泛着酸,他提高音量:“不要碰我!”
然而他试图推开赵应年胸口的那只手,却没什么说服力,软绵绵地推搡着。从他的鼻腔里溢出无法遮掩的一声嘤咛。
他顿时满脸羞红,恨不得钻进地里。
他怎么可能对赵应年这样的畜牲产生感觉呢?他又不是斯德哥尔摩,赵应年是个变态混账,他以后一定要狠狠报复他!
“我不动你。”赵应年松开了他。
他的视线落在了附近的花盆上,从绿植的叶片中他看到了微弱的红点。果然是被人算计了吧,这样回想,在屋子里应该也有特别炮制的设备。
要拍下他的视频吗?要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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