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看着姜芷妍，淡漠道：“你明明可以走更好的路，如今的局面，是你自私贪婪造成的。”

        曾经的二十年，他是真的把她当妹妹，虽然可能不太亲近。

        只是没想到，如今会变成这样。

        但他问心无愧，自认为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姜芷妍心里怒火蹭蹭上升，委屈万分，“你们只会怪我，要是你们照顾我当时失宠的心情，我也不至于算计姜南娇。”

        “我们对你跟南娇一样的，有时候是偏爱她一些，但她流落在外十六年，我们多关心她一下有问题？”姜淮正色道。

        他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姜芷妍见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面容有些狰狞，“有问题，当然有问题，以前是你们把我宠上天的，啊……”

        突然，她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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