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冷静一下，虽然今晚失败，不代表他们每次都能赢。”战清恒走上前安抚道，是他出手把茶杯打偏的。

        否则砸到姜芷妍的头上，必定会流血。

        除夕夜，他不想看到血，太晦气！

        “母后，皇兄说得对，以后我们得更谨慎一些。”战瑶何尝不是恨得咬牙痒痒，她一直想看姜南娇输。

        结果次次她都能化险为夷。

        她不相信她的运气能一直这么好。

        皇后看着他们，渐渐冷静下来，她抬头看向姜芷妍，“你不会怪本宫刚刚拿茶杯砸你吧？”

        姜芷妍连忙道：“是姜南娇的错，臣妾只会恨她，总有一天，臣妾会杀了她，但不是现在。”

        她所有的悲剧都是姜南娇造成的。

        她不恨她，恨谁呢。

        皇后听着她的回答很满意，她看向姚嬷嬷，“你去把本宫的那根凤钗拿过来给瑞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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