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南娇伸手在他腰上掐了把,“收起你那点瑟瑟的心思,你祈祷我们能早点找到解生死蛊的办法吧。”
否则,他不能碰她。
相爱的人做亲密的事,他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感情,万一到时候出什么意外,她不敢冒险。
战北珩张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咬了口,将她的身体往他怀里按。
南娇嘴角微抽,骂道:“你属狗的吗?让你别跟我睡同张床,你非要赖过来,受不住又咬我。”
“你太诱人。”战北珩呼吸渐渐变重。
“去冲冷水。”南娇伸手推他,恨不得将他踢下去,他再闹腾,她都要被他惹得一身火。
战北珩:“……”
最后,他只得放开她,独自一人去了净室。
……
翌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