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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样也会告诉她。
“忘了。”南娇语气无辜。
战北珩:“……”
南娇晃了晃他的手,开始顺毛,“我这不是想等到有结果再跟你说,以事有事都告诉你。”
“要是又忘了呢?”战北珩怕她到时候耍赖,毕竟这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
“你可以让我做一件事。”南娇许下好处。
战北珩嘴角忍不住扬了扬,一本正经的说:“以后你可以忘,我不会生气的。”
南娇:“……”
节操呢!
怎么能这样善变!
“对了,我体内不是多了一个东西能压制生死蛊的发作,萧老说是蛊,正在找下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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