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战清恒伸手在她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滑动。

        “不，不了。”庞静宜低垂着头小声道，她一直是喜欢战清恒的，奈何以前不管她怎么主动。

        他对她态度都很淡漠。

        她知道她是丞相府没地位的庶女，他愿意跟她说话，她应该满足，但她还是控制不住主动跟他说话。

        因为嫁进瑞王府，是她唯一的出路。

        太子，她没资格。

        晋王，她不敢。

        其他皇子都不如瑞王，毕竟他是皇后的儿子。

        “今天在这里好好休息，会有人伺候你。”战清恒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看房间里的亮度应该已经很晚。

        昨晚他有点放肆。

        会不会影响那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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