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房间里。
南娇认真专注的给姜晏继续施针。
此时,姜晏嘴里用力咬着手帕,双眸闭着,额头青筋直露,脸色苍白如纸,身体紧紧绷着。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承受住。
但当银针一枚枚扎进双腿后,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痛,那种痛并不是上战场时受伤的痛。
而是比那种痛疼一百倍。
这会儿他总算明白南娇说的痛了。
但他依然没有发出声音,咬着手帕默默承受着,也没出生放弃治疗的想法。
只要能重新站起来。
这点痛算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