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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季笺却站在所有事情的尽头看着他日后所有的路都被烙上闻椋的影子。
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闻椋和闻平潍的斗争一样。
他哑言,因为他反驳季笺就等同于反驳自己这些年一切的努力。
“我们既然在一起……”
闻椋说得极其艰难。
“……就已经分不清了,又何必去抗拒,也根本没有必要去抗拒。”
闻平潍也是这样平静地对闻椋说:“你可以试着去接纳和回来,但不要去抗拒,也根本没有必要去抗拒。”
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一直坚持的观念突然出现了裂缝,闻椋瞬间掉进了难以挣脱的困境了,他要说服别人就要反驳自己,原来他在闻平潍面前所有的一切,就好像闻椋看季笺的坚持一样可笑荒唐。
离开KM的时候没有按照闻平潍和他约定的合同去履行,而是把收益偿还了百分之二百,为的就是还他生来带有的家境支持,甚至包括了君瓴的商誉。
闻椋全算在了里面,就跟季笺做出的决定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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