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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在腰眼上摩挲着皮肉,季笺又痛又痒,埋头挨在皮质平面上,听闻椋继续缓缓道:“并非不能扭转,但PM和IBG股价连续下跌之后,原有股东有不少都提出了撤资。”
“但有些也不是单纯的撤资,而是威胁。”
就比如明岩景。
季笺皱眉,这种趁机推墙的人不在少数,在各行各业都见得到,“为了挽留住那些股东,更有甚者提出了新对赌。”
“明总不喜欢和君瓴这样的强劲派作斗争,原本他要和IBG合作吃掉PM完成重组,但是现在见到我们这么惨,他临走也不忘敲上一笔。”
钱,明岩景可以给。
但是新对赌条件严苛,规定的将来业绩就算是前景发展良好也未必能达到。
如果达到了他只需要给闻椋一部分奖励,但甚至占不到收益的10%,可一旦闻椋没有斗过君瓴,那么IBG将要给到明岩景巨额的现金和股权补偿。
无论怎么都稳赚不赔。
“可以不签吗?”季笺咬着牙,额角渗出些冷汗,身后已经是透亮的大红色,随时都能换新工具,“你差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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