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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听话,一直以来他每次给我擦脸洗头的时候哪怕摘掉眼罩,我都会闭紧双眼,因为他不许我睁开。
他说的话我都尽己所能去照做了,可却依然做得不好。
“知道哪里错了吗?”他给我换上干燥柔软的眼罩,语气淡然地问我。
“……知道。”我喉咙依然哽咽着,但语气里却也不知何时掺杂了一丝淡漠。
“在你面前我没有喊停和说不的权利,”我的脸扭向一边,说无力也好,说下意识不想再面对什么也好,总之我没再像以前一样驯服且渴盼地朝向他。
“要罚吗?随便你。”
我这个态度,说实在的连我自己都没预料到,我不知道一个囚禁我折磨我的人撕掉偶尔营造的温柔伪装后会令我如此满心灰败。
我有预感这样惹恼他简直是不要命,但我已经没有心情去捋清这是怎样一种不要命了。
傅梁辰起身拿起了什么东西,接着抬脚踏上了床,脚分开踩在了我身体两侧。
我没动,也懒得去猜他要干什么,我是真的筋疲力尽了。
破空的响声迎面而来,伴随着剧痛在脸颊连着胸口炸起的时候,我最先懵掉的是脑子,它这瞬间给了我一片空白,而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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