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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着他往什么东西上喷酒精,喷了几下,我的阴茎就被捏着,一个细长的东西就从马眼处直接插了进来。

        我下腹一绷,张口就要惨叫——

        他居然没用润滑……或者说他故意的,故意用酒精当润滑,让最敏感的尿道黏膜被剧痛刺激着,我眼睛瞬间发烫,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傅梁辰——”我失声叫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他轻叹:“你太棒了,宝贝。”

        我真佩服自己,在最脆弱的部位被如此对待的时刻,我的身体依然不躲避不挣扎,两腿稳稳分开,脚跟死死蹬着床,哪怕浑身疼得仿佛一阵冷一阵热,毛孔骤缩,脑子都忽明忽暗,我都驯服到下意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配合。

        傅梁辰一边将尿道棒插进拔出,一边俯下身过来吻我,我像得了止疼剂一样,整个上身挺起来去够着吻他,他一抬头我就挣扎着追上去含他的嘴。

        我不想松开,我疼,我疼得喘气都哆嗦。

        但我几下就没力气了,身体跌回枕头上,傅梁辰凑上来继续吻我,吻着吻着,我的呼吸就堵塞起来,我疼哭了。

        他明知故问:“很疼吗?”

        我喘着,带着哭腔咬牙说:“不……”

        他用力往里一插,我哀嚎一声,整个身体剧烈地抖着。

        但我依然没有做出躲避或夹腿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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