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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满意我没有再喊。
我当然不会,现在的我跟一块案板上的肉没区别,除了听话自保,免受更多伤害,已经完全没别的办法。
床一侧塌了一下,他下了床。
远处传来一阵水龙头流水的声音,我猜那边是个洗手间。
水关了,脚步声走近,我手腕绞紧着,身体本能地往后瑟缩。
一条湿凉的毛巾覆在了我的腿根上,我打了个哆嗦。
“清理一下给你上药。”
相比喘息时明显的兴奋或暴躁,他说话的声音里总有些晦涩不明,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空白了好一会儿,嘶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他回给我的是一声嗤笑。
接下来可能是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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