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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面前还是段位低了些,从他眼里寻不出答案。
他到底是喜欢维持这种现状,还是想怎么样,那些口口声声的喜欢是为什么?目的是什么?我不明白。
可他不说。
他虽然跟老不沾边儿,却实在像个擅于拨弄人心的老狐狸。
他俯身过来咬住我的下唇,轻轻含着,扯着,他将硬挺挺的性器掏出来掂在手里,沙哑地说:“躺下,周年,我等不及了。”
他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粗硬得吓人,我没来得及想为什么。
我平时都穿那种系带袍子,他给我准备了很多件,他不允许我穿裤子,一来不方便操,二来脚上的链子也不方便穿脱。我感觉这个袍子是他性癖的一部分,他喜欢看我自己动手把肩口和腰部的系带一点点解开,脱掉,他欣赏我每一步动作,直到我赤裸着爬到他身上,他还喜欢亲自动手撕扯,撕开肩膀,扯开下身,或者全部缠到我手臂上,紧紧捆起来。我通常不怎么反抗,毕竟我不像别人情侣之间可以明确说出“今天不想做”这种话,况且他也已经说到做到,确实没再让我疼过。
……
身后“啪啪”的顶撞让我头皮发麻,快感像电流,像潮水,如蝗虫过境一般,“嗡嗡”滋扰我全身每一寸毛孔,我脑子里一阵一阵紧缩,呼吸混乱,“傅……傅梁辰……”我手指已经抠不紧办公桌的边沿,大腿根剧烈地抖着。
傅梁辰感觉到我整个人快要扒不住,他一手捏着我的后脖子将我往上拎了拎,把我整个胸膛死死按在桌面上,另一手依旧攥着我的胯骨腰窝,狠狠往里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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