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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洗过澡,沐浴露的香味中还是夹杂着一股腥。
他的耻毛很浓密,每次都戳着我的脸,甚至戳进鼻孔里,我闭着眼一边吞吐,一边脑海里想起很多画面,越想浑身就越像过电一样,汗毛一层一层地战栗起来。
其实我的口活很烂,傅梁辰以前除非实在不能使用我的后穴,否则他从不乐意在我嘴里射出来,但这次他应该不会勉强我一定要用身后那处来容纳他。
可能是嫌我动作太慢,他揪着我的头发开始顶胯,我的嗓子好疼,他动作又凶又重,我呕到喉咙痉挛,他不像小视频里那种享受柔软的舌尖慢慢舔舐挑逗的人,他不要舌尖,只要我的喉咙,他只用又硬又粗的鸡巴粗暴地抽插我的喉管,插到它痉挛绞挤……我根本连呼吸都来不及,除了一阵阵反呕和身体窒息时本能的挣扎,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
不记得他过了多久才射,我两眼发黑,浑身脱力,头皮疼到仿佛被扯掉。
他也喘得很厉害,靠在椅背上,抓着我头发的手还没有松开,用力地揉捏着。
射过的鸡巴还插在我喉咙里,抵得很深,我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被按在他的耻毛丛中费劲地喘着。
“咽下去没?”
他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扯起来,我的脸被迫仰起,腥膻的嘴唇上还带着淫靡的白丝,我喘着气,额头眼角全是汗水和泪,眼睛红得可怜。
他摸摸我的脸,说:“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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