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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过我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捏了捏,另一只手按着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
“周年,”他吐出一口气:“其实我不担心你是因为什么留下来。”
“因为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就有把握得到你的真心。”
我抽了下手,没抽动。
“你根本不懂真心是什么,”我说,“谁都有资格说真心两个字……”
我没说下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力攥了攥我的手:“你可以考察我,像我现在的缓刑考察期一样,你看我的表现周年。”
这感觉挺怪的,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跟傅梁辰这样安静地坐在一起讨论感情。
我有很多话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但傅梁辰一举一动仿佛都在耐心地一一为我释疑,这种耐心,跟以前那种哄一只小鸟的感觉又有不同。
我形容不来,我的思维总会被他牵着走,他总是很有蛊惑性。
我有时候会因为他的一些话觉得安心,但一个人时又会萌生出更多的纠结和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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