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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习惯这个东西太可怕,还是我这个人天生就是不管什么放到身上都太容易认命。
饭点儿一阵忙完已经下午两三点了,陈叔拾起脖子上搭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从后厨走出来,到冷藏柜前拿出两瓶冰汽水打开,递给我一瓶:“辛苦了,小周,累坏了吧。”
我笑笑接过来说:“不累,叔。”
我仰头喝了一大口,往店外扫了一眼,一下子就看见路边树下停着的那辆扎眼的黑色汽车。
还有靠在车门前抽着烟,笑着望着我的傅梁辰。
我怔了两秒,胳膊蹭了把汗,走了出去。
“你来多久了……”我站到他面前,问他。
他笑着看着我,说:“半天了,看你一直在忙。”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看我了,但我每次见到他还是有点局促,捏着手里的瓶子:“那你怎么不叫我……”
“你满头大汗忙个不停的样子挺好看的。”傅梁辰还是笑:“真的,别人一叫你你就大声应,还会笑,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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