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把胳膊挂在陆南脖子上，一只手耷拉着，在前面来回摇晃：“我哥不要我了，我哥不爱我了，天塌了。”

        陆卿冒个头出来：“疯了？”

        陆南咬着牙，艰难地拖着顾北往前走：“疯了。”

        他俩时不常就要犯一次神经病，陆卿已经习惯了，抛下一个“搞不懂双胞胎”的眼神，叫顾青河一块儿出来看“动物表演”：“老帅哥，咱家瓜子呢？”

        顾北吭哧吭哧地笑，趁乱在陆南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南南——你知道吗？你乳头边还有我的吻痕……”

        陆南身体一下就绷了起来，又听顾北继续说道：“但我帮你挡住了，要奖励我吗？”

        陆南扯着他就往浴室按。

        帅哥美女的瓜子还没找到，看他俩又恢复正常了，就挥挥手准备散场：“新换的热水器，烫，你俩洗澡时候悠着点儿啊。”

        他俩愿意一块儿洗，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顾北回头应了一声，被陆南按在了浴室墙上。

        水确实挺烫，顾北衣服还在身上，陆南就打开了花洒，浴室里一片朦胧的水汽，把他们掩盖在了哗啦啦的水流声里。

        陆南张嘴就咬：“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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