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很确定自己问到了香味，跟着陆南一起在胳膊上闻了会儿，转头去嗅他的发梢，发现不对，又开始闻他的颈窝：“都不对，被子里的？”

        他甚至把陆南的胳膊都抬起来了，挤挤挨挨地想往腋窝处蹭，陆南被他毛乎乎的脑袋扎得有点痒，夹着手臂不让他如意：“去，你是狗啊，怎么哪儿都闻。”

        “我就是你的小狗，”顾北坚持着贴了上去，在窝里亲了一口，转到陆南胸前舔他奶头，“屁眼儿都闻过了，还怕闻哪里啊？是不是嘬出奶了才有香味？”

        陆南被他嘬得一激灵，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顾北诧异道：“闻……哪里？”

        “小屁眼儿，”顾北裹着奶头，嘴巴一动一动地喕，“哥哥不知道吗？我闻过好多次了。”

        陆南整个人从脸开始变红，热烫的皮肤把被窝烧得像个火炉，捏着顾北的后颈就往起提：“起来！”

        “就不！”

        顾北故意嘬住奶头，却不咬，只是就着陆南的动作把奶头往起嘬，让乳肉都变成了一个尖尖的小包，再啵唧一声从他的嘴里逃跑掉。

        他往下一低头，挣开了捏紧颈后的手，扒了陆南的裤子就把那两条长腿往起推。

        “你不知道，那就再闻一次，我可不会有事瞒着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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