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所以我也跟那两个人上过床,一起。”贺霜又补充。
张跃都快把自己呛死了,一口酒闷在气管外,边咳边说:“那、咳咳!不、不重要!”
贺霜再没说话,因为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能接受,就谈;不能接受,就拉倒。
现在张跃接受了她的过去,她要做的是等他长大。
顾北也听得挺惊奇,看他俩那根红线都绑差不多了,抓着张跃的胳膊又问了一遍:“真的不恶心吗?”
“不啊!”张跃呛得眼泪汪汪,正不知道怎么继续贺霜语出惊人的话题,找到救星似的抱着顾北的胳膊,“你是不是想跟我南哥谈?谈,你俩天生一对,谈!”
顾北知道张跃还在开玩笑,但天知道他此时此刻有多想点下这个头。
他太想了,他想告诉所有人,他喜欢陆南。
但他忍住了,就像忍着右腿的伤一样,让别人看不出来他其实还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