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很无语，摘了就往卫生间挂：“这是空气清新剂，大哥。”

        顾北悬着的心落了回去，他不敢拿陆南开玩笑，确确实实是好好收拾过作案现场的，就是害怕自己遗漏了什么，让陆南挨罚。

        陆南倒是没抬头，他亲亲小哈巴狗的狗头，凑到它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狗东西像是听懂了，抬头睁着圆眼睛看了看陆南，又滴溜溜地往顾北那边瞟。

        “嘘——”陆南把手指头竖在嘴前，又伸了小拇指去揪狗东西的爪子，“拉钩，不许告诉别人。”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的好朋友可以告诉，今天西瓜还找你了呢。”

        狗东西哈赤哈赤地喘气，舔舔陆南的手，叼了块肉干吃，摇摇尾巴：成交！

        “告诉什么？”顾北一身汗刚下去，没听清陆南的话，伸手去抠狗东西的嘴，“馋狗，牙都掉几颗了，还吃肉干呢。”

        “我给它的，”陆南拍他，“在你杯子里泡过了，软乎的。”

        顾青河哈哈大笑，给陆南比了个大拇指，问他俩：“吃饭了吗？”

        顾北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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