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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误打抑制剂的疼是徐越能够忍受的极限,那么现在的疼让他恨不得去死,没有人的血肉之躯可以承受这样的疼痛,那是从每一块骨头每一根血管里长出了尖锐的刀子,翻转搅动,循环往复。
徐越不想活了,即使他觉得自己又穿了。
太他妈痛了,他穿之前干啥了能痛成这样?
这痛一直持续到他听到人声。
“这里!这里还有一个!”
“不是说只走失了五个人?怎么多一个?”
“屁话那么多,没看这一身的伤?先救人。”
徐越脑海里捶胸顿足叫嚷着不想活的小人退了下去,换上了一个喜气洋洋眉开眼笑的。
哎哟,这亲切的西南官话!
真是久违了。
艾尔星,1058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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