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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陈肃肃说孩子哭,慌张地拉住祝余的衣角,祝余看着我,最后摸了摸我的头。
视频被接通,抽泣的小杏被陈肃肃抱起:“小余、小余。”他伸出手试图将我从屏幕抓出,眼尾的直线落下,生来的倔强被脆弱替代——小杏实在与我太像,以至于没有人发现不对劲。
在我要祝余替我说话的那一刻,无故的,我觉得我很残忍。
“小鱼。”站在我身后的人身体僵直,他勉力地、强迫性地让自己透出一种爱屋及乌的温和,“你的妈妈有些事情要处理。”
血脉使然?亦或是祝余本身就拥有奇异的力量,视频那边的小杏渐渐止住哭泣。他略带哭腔的嗓音在某一瞬间冷静极了:“你和小余吵架了吗?”
“我不会和他吵架。”
“小鱼今天穿的是和我一样的、猫猫衣服。”
“回程的路上下了大雨。”
“你好。”我的孩子突然笑起来,“我叫姜方旬。”
那一刻的祝余似乎松动了,他也认真的:“方旬。聪明灵秀,小鱼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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