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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还没有庆贺猎人,虽然心中对於猎杀小动物感到不忍,但毕竟没有将心里头的话给说出来。一来不想扫兴,二来不想得罪男人。
我说:「好准的枪法,刚才!根本没看见你瞄准,怎麽它就掉下来了?」
「读书的时候,爸爸周末常带我来山上打猎,後来玩上瘾了。近几年工作忙碌,已经很少上山猎物了。」他说。
「原来,他另一项特殊专长是业余猎人!」心里想着。
我们继续向前走,厚重的一层层落叶铺在我们脚下,我们踏着千叶万叶的春季向更深处走去,听非常过瘾的枯枝在我们T重下折断的声音,暴露在跳动的春筋春脉上。春日上午那麽安静的气息,如烟儿一般飘飘飞过身边。
树影重重叠叠的枝桠之间,隐约好像有一群小动物跳荡在林间。猛然,一个黑影从左边的树枝荡到右边的树枝,树间发出「簌簌悉悉」的声响。尚看不清楚树林里究竟是怎麽回事,以诺早已举起猎枪,瞄准树上的一群黑影。
「嘘!别出声!」他说。
眼看他就要扣下板机,我霍地本能拉住他的手腕,制止他:「别开枪!」
他停下,回头望了我一眼:「为什麽?」
「我不忍心又看见一只小动物Si在我面前。」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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