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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淡淡一笑:“在我这发誓,可是很灵的。”
齐平海为了止住全身的瘙痒,已经什么都不管了。
“好好好!只要你饶了我!放过我!”齐平海痛哭流涕,当众下跪,狼狈无比。
“赵爷爷,麻烦您了。”秦阳看向赵忠扬。
赵忠扬微微一怔,让他来?
石宗塘医术比他可能还好一点,对方都无法解决,他又怎么可能做到?
他都不知道秦阳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刺激的又是哪里...
石宗塘也死死盯着赵忠扬,他此刻最希望的就是赵忠扬说做不到。
这样,他还能挽住不少颜面!
但是,赵忠扬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只是神情有些无奈:“你小子...搞什么?”
他真不知道怎么解啊!
秦阳笑了笑:“以您的本事,五针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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