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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离开了包间。
秦阳却是没有阻拦,在他走后,也跟着走出了酒店。
楼下,方博海已经被打晕了,正躺在沙发上。
打晕他的人,正是粱安世。
“粱安世倒也没那么可恶。”
秦阳嘀咕了一句,之所以肯放粱安世一马,其实也是因为他发现对方其实没有仇恨他要杀他的心思在。
他既然要去东海,那也不能搞得满城皆敌不是?
否则他这个东海掌武司组长要做点什么事情,都得变得举步维艰。
“秦阳!”
这时,一道惊讶的声音忽然出来。
秦阳扭头一看,诧异道:“李老,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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